職之初，旁人便告知院長無依無靠，無需過分在意，因此才敢如此怠慢。

現下，東窗事發。

林知夏面凝重，目如刃，冷冷一瞥：“走開。”

那嚴厲的眼神令看護一時驚愕，呆立一旁，噤若寒蟬。

林知夏手握巾，輕輕擰乾，自上而下為院長拭，每一次，的心就如同被針扎般刺痛。

院長原先尚且態滿，如今卻只剩皮包骨頭，這短短時日的劇變，令林知夏難以置信，淚珠不控地滾落。

及至要清理下半，院長顯出些許抵：“夏夏，今天就算了，你難得來看我，我想好好和你說說話。”

林知夏輕輕擤鼻，語氣溫和卻堅定：“這樣我們也能聊天的，你乖，別。”

言畢，輕地褪下院長的子。

當目及院長的下-，的心臟彷彿被狠狠住——那裡紅腫潰爛，散發著難聞的惡臭。

林知夏抬眸間，發現院長閉雙目，一滴淚沿着凹陷的眼角悄然落。

此刻，林知夏明白了院長之前的抗拒——清楚自己的狀況，不願兒目睹這不堪的一幕，心中的恥與無奈遠超於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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