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至清則無朋，水至清則無魚，這樣的道理你難道不懂？”

範文正靜靜地看着張仲謀，神淡然。

“我懂，可我更明白，若人人都如你這般想法，大慶便再無希。我範文正一人清廉，或許改變不了什麼，但至能讓百姓看到一亮，讓他們知道這世間還有正義存在。”

“正義？范相，你太天真了。在這場之中，哪有什麼正義可言？只有權力和利益才是永恆的。”

張仲謀的聲音陡然高了八度，“遠的不說，就如咱們的太子殿下，你能說太子殿下是好人嗎？”

“你能說太子殿下是絕對的惡人嗎？”

關於這個問題，範文正不止一次的想過，若真的從天下的角度來看，蕭衍絕對算不上是好人。

可從大慶的角度來看，蕭衍就是十足的好人。

所謂的活閻王不過是其他國家百姓對他惡稱僅此而已。

“回答不上來，但你卻選擇無條件的站在蕭衍邊，這就讓我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
“所謂兩袖清風的范相也不過如此，終究逃不過奪嫡之爭，你同樣也擔心三皇子上位之後，你的未來會為一紙空談。”

“都沒得做了，你所謂的清流，所謂的未來，所謂的為了天下百姓，也不過是一紙空談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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