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對。”

陳言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而白靈風看着陳言的眼睛，心跳出奇的快。

和周正國說的一樣，陳言的眼睛里有一種別人都沒有的芒，而這種芒不像是那種天才的尖銳，也不是那些窮凶極惡之人的銳利，反而是一種很溫和，很包容也很慎重的芒。

在剛剛對視的哪怕一瞬間，白靈風就想挪開目。

不敢對視，生怕自己驚擾到。

但是今天晚上......

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對視着，有那麼一瞬之間，覺到陳言的目似乎在閃爍着掙扎着就要暗淡下來，但是又緩緩如啟明星一般，再度升起。

陳言忽然覺得有些不好，挪開了眼睛。

“上可九天攬月，下可下海捉鱉，我們就是九天攬月之人吧。”

陳言看着今天微微有些暗淡的月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月暗淡，才顯得星燦爛才顯得那些在月之下，也在閃爍的星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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