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最後勸你一次。看清形勢。如今坐在龍椅上的那位陛下，不再是只會玩木工的昏君，也不再是任江南士紳拿文章嚇唬的主。”

“他能把建奴的貝勒打到勞改營里挑糞，能把松前一家抄得乾乾淨淨，能在鎮江門口放五千南山營。張兄，你覺得他會在乎你張家幾篇鄉論？會在乎幾個舉人秀才的哭聲？”

張允德角了，卻仍強撐：“朝廷總要講法度。”

“法度？”

陳觀冷笑了一聲，

“告示便是法度！聖旨便是法度！”

“你若照告示辦，法度護你。你若想在告示底下玩舊手段，法度第一個斬你。”

張允德被他說得下不來台，惱怒：

“觀兄，你這是替朝廷嚇唬鄉里，還是替張家主持公道？”

陳觀看着他，眼裡終於出失。

“我原以為你只是貪。貪尚可勸。如今看來，是蠢。”

張允德大怒：“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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