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古察的咒罵變了哀嚎，哀嚎變了求饒，求饒變了模糊的嗚咽……

花四濺，濺得張一一，濺到他臉上。

他抬手抹了一把，繼續賣力劈。

直到他手臂發酸時，莽古察徹底沒了聲息。

張一停手，斧子拄地，了口氣。

角上沾着的，讓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詭異莫名！

他苦笑搖頭，出發來遼東前，陛下經常跟他嘮叨：“朕作為天下之主，一國之君，很多事，比如手刃禽，礙於禮制道德，不適合做，也做不了，可惜可惜……”

陛下於我恩重如山，我一秀才出的文人，卻蒙得如此信重，掌這生殺征伐之權……

陛下不方便做得，就讓我們做臣子的為陛下分憂吧！

“抬出去，扔海里餵魚！”他對鬼面兵說。

“得令！”

兩個鬼面兵上前，拖走了那團不形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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