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娥走到廊下，目在鍾吉祥後兩個年上一掃。一個昂着下，眼神裡帶着野狼般的打量；另一個微垂着眼，站姿卻穩得像顆釘子。

“夫人，人帶到了。”鍾吉祥稟道。

王翠娥點了點頭：“嗯，知道了！”

鍾吉祥正要按規矩介紹，王翠娥卻忽然抬手止住他，自己往前踱了兩步，直接走到那昂頭年面前，角一勾：“你，孫可？”

孫可被這突如其來、毫不客氣的點名弄得一愣，隨即那子桀驁勁就上來了，梗着脖子：

“正是小爺！你……您就是護聖夫人？”

他到底還記着眼前人份，臨時改了口。

“怎麼，瞧着不像？”

王翠娥挑眉，忽然展一笑，那笑容裡帶着幾分久違的江湖氣，

“聽說你是張獻忠那老小子認的乾兒子？跟着他學過幾手？”

孫可沒想到這位傳聞中的“寵妃”說話如此……豪直白，一時有些接不上話，只是下意識點頭：

“乾爹……張大王是教過些拳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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