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猶豫都可能招致毀滅的打擊！

他猛地將手中的腰刀“哐當”一聲扔在地上，對着邊幾個死忠低吼道：“都把傢伙扔了！誰也別！”

然後，他獨自一人，向前走了十幾步，朝着明軍的方向，用盡平生力氣，抱拳躬，聲音嘶啞地喊道：

“罪民張獻忠！走投無路，願率麾下殘部，向天朝王師請降！求將軍給條活路！”

他跪了下去，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堅的土地上。

這一跪，不僅跪碎了他“八大王”的赫赫威風，更像一把鈍刀，剜去了他心中最後的驕傲與反骨，卻也為後幾百條命爭取到了一線生機。

那明軍軍顯然沒料到對方如此乾脆，愣了一下，撥馬回陣稟報。

李定國躲在孫可後，心臟怦怦直跳，幾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
他看見乾爹，那個平日里兇悍霸道、殺人不眨眼的乾爹，此刻像一頭被拔掉了爪牙的老虎，卑微地跪在塵埃里。

巨大的反差讓他到一種不真實的眩暈。

很快，那名軍再次返回，聲音依舊冰冷：

“爾等既願請降，令所有人放下兵，跪地束手！若有異，格殺勿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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