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——

“轟！！！！！！”

第一聲炮響如同驚雷炸裂，拉開了毀滅的序幕。

這並非單炮試，而是來自明軍炮陣右翼，一門經過朱啟明兵工廠改進的輕型後裝佛郎機炮的怒吼。

炮彈劃破空氣，帶着凄厲的尖嘯，準地砸在了復州城南門左側的城牆馬面上。

“嘭！”磚石碎屑混合著積雪四散飛濺，城牆表面被啃掉了一大塊，躲在後面的幾名後金弓手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，就被震得臟碎裂，或被飛的碎石打得模糊。

這僅僅是個開始。

“轟！轟！轟！轟！轟——！！！”

明軍整個炮陣，超過一百門各型火炮，在同一指揮下，發出連綿不絕的齊！

尤其是那幾十門後裝佛郎機，速快得驚人，幾乎是第一發炮彈剛出膛，炮手就用布裹着胳膊，練地打開熾熱的子銃，換上新的，再次擊發！

剎那間，復州城南牆乃至東西兩側延出去的城牆，被一片集的炸和煙塵覆蓋！

實心彈沉重地撞擊着牆，每一次命中都讓腳下的城牆微微抖，磚石崩裂；更可怕的是那些凌空炸的開花彈，以及大量霰彈，如同死神揮舞的鐮刀，橫掃城頭一切暴的目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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