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韃子跑了！”

“乾死他們！”

“下馬！快，下馬結陣！”

眼見前方正紅旗建虜丟盔棄甲，狼狽北竄，追擊的明軍殺意沸騰，一名哨厲聲高呼，下意識地就要執行典條例，下馬組織排槍齊。

“且慢！”

一聲清越稚的斷喝，驟然響起，過了現場的嘈雜。

所有目齊刷刷看向策馬立於坡上的張家玉。

“張將軍？”那哨作一滯，面困神。

張家玉馬鞭前指，眼中一閃：“不準下馬！全龍騎兵，留在馬背上！以哨為單位，番向前自由放槍！”

“將軍！陛下典明令…”哨急忙勸諫。

張家玉小臉一揚，斷然道：“典是本，但戰場無！陛下早有訓示：‘將在外，軍令有所不’！代善懼的不是槍子，是我南山營的赫赫威名！我要這槍聲為摧垮他們的魔音，讓他們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！心理威懾，遠勝殺百十個雜兵！執行命令！”

“將在外，軍令有所不”這大帽子扣下來，哨面一僵，但看着那張不容置疑的面孔，一咬牙，抱拳大喝：“末將遵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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