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元化眉頭輕皺，迅速收斂心神，依場慣例拱手還禮：“二位將軍一路辛苦。陛下已有旨意到來，本自當竭力配合。軍急，還請詳談。”

他的目在曹變蛟和其後那些眼神銳利、裝備奇特的親兵上掃過，心頭劇震。

區區一小兵，竟有如此強大的氣場！

他一邊引着曹、張二人，一邊思緒翻湧。

眼前的良軍械，年輕人上那種迥異於傳統明軍將領的自信與高效，難道都是天啟爺……呃，定遠爺的傑作？

孫元化腦海掠過這兩個字眼，先帝……陛下……

到底死沒死？

好難猜啊！

過去的木匠皇帝，與如今這位手段狠辣、雷厲風行、能打造出如此強軍的君王，真的是同一個人嗎？

這種胎換骨，已經不是“幡然醒悟”可以解釋，近乎妖孽！

他下意識地摒開這個神的念頭，卻本無法驅散那層詭異的迷霧。

更讓他心掙扎的是皇帝對澳門、對耶穌會的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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