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禎三年，三月，乙卯日。

登基大典的前夜，乾清宮西暖閣燈火通明，亮如白晝。

朱啟明指尖按着作痛的太，面前案上鋪開的不是急軍，而是三張灑金朱箋。

上面是閣、禮部、翰林院那群飽學鴻儒字斟句酌、引經據典擬定的三個年號備選方案，每個後面還附着一長篇闡釋其深意與出的駢文。

“興武”、“定遠”、“永昌”。

曹化淳垂手侍立在下，屏息凝視着着新主子的神。

他知道，這位爺的耐心，向來不怎麼好。

朱啟明的目在三個詞上掃過。

“興武”？

強調武功，沒錯，但格局似乎小了，而且聽着就像個馬上皇帝，過於邦邦。

“永昌”？寓意是好，永遠昌盛，可歷史上用這年號的，下場好像都不咋地……

比如李自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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