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啟聲音抖，試圖反駁，但心的某個角落已經開始崩塌。

他想起那些西學典籍中與中華古籍驚人暗合之，過去他只當是“天下同理”，此刻才驚覺，自己心裡，不知何時被種下了一顆劇毒的種子。

“朕胡說？”

朱啟明臉上的笑意終於徹底消失，

“你可知，你極力推崇、甚至想讓朝廷仿製的那些紅夷大炮，其火藥原理、管鑄造，無一不是胎自我大明軍局的舊有技？＂

＂澳門的那幾位耶穌會‘朋友’，拿着我們的技稍加改良，轉手賣給遼東建虜的價格，比給你的‘友價’，高了多？這些，你的‘主’，可曾告訴過你？”

“你徐保祿府中書房，《坤輿萬國全圖》背後暗格里的那幾封羅馬來信，需要朕背給你聽嗎？＂

＂上面不記錄了如何將大明‘福音化’，更詳細討論了哪些中華典籍最‘參考價值’，可以用來富他們那些‘古代先賢’的履歷！甚至討論如何藉助世俗力量，‘矯正’我們這些不肯認賊作父的君王！”

轟——！

這句話，如同最終判決，徹底擊垮了徐啟！

他劇烈一晃，猛地向後跌坐在草席上，雙眼徹底失去神采，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駭然。

那些他自以為絕的通信，對方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清楚楚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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