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虜的腦袋砍完了，祖宗也拜過了。

暗流涌了許久的朝堂，些許恩怨，也一併結算一下吧！

朱啟明角微微上揚，第一次參加大朝會，有點小張。

奉天殿。

巨大的殿宇莊嚴肅穆，金磚墁地，蟠龍柱聳立。

崇禎帝高踞龍椅，冕旒下的臉蒼白而複雜。

午門那場酷烈決帶來的衝擊，尤其是朱啟明當眾割辮、掌摑貝勒的狠辣手段，像一塊巨石在他心頭，既快意，又生忌憚。

皇兄手段之酷烈，甚於太祖太宗啊！

文武百按班肅立，氣氛凝重。

許多人臉上依舊殘留着方才目睹腥的驚悸或不適。

孫傳庭站在武班列靠後位置，面沉靜如水，目掃視着殿中每一張面孔。

沈世魁站在他側，手心全是冷汗，第一次真切到朝堂的兇險遠勝戰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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