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6章

他一直殺，一直殺，殺到堆積一座又一座小山，殺到流河，殺到貫穿江南、江北的大江被染紅，江上漂滿了。

“嘻嘻......”

“你就是一個廢。”

“垃圾，垃圾。”

“人渣一個。”

“勞改犯，出獄了也一樣，狗改不了吃屎，早晚還得再進去。”

嬉笑聲、嘲諷聲、不屑聲始終徘徊在耳邊，認識的，不認識的都在嘲諷他、笑話他。

“死！”

刀一閃，這些人連帶着彷彿全部類攔腰斬斷。但哪怕是死，他們的最後一句話仍舊是對陳凡的嘲弄。

而他們死後，臉上仍舊掛着嘲弄的笑容。

“嘻嘻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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