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虎微微低着頭，抬眼看向佟承志：“佟大人說什麼，我完全聽不明白。我只見一幫流氓耀武揚威，看不慣而已。”

“你算哪蔥？不也是個地流氓而已？”

“佟大人說得極是，在京都城之中，只能我劉虎耍流氓。”

佟承志深知，奈何不了劉虎，索鑽馬車，免得更丟面子。

遠方整理好着，在馬車後面緩步走出，來到祭酒旁，畢恭畢敬行禮：

“祭酒大人，何故帶着先生們鬧事呢？這可有辱斯文啊。”

祭酒輕哼一聲，並不向遠方還禮：“斯文？你們也曾飽讀聖賢書，就是這般天化日指使人行兇？書都是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？”

遠方臉上不自覺搐，低了聲音說道：“祭酒大人有所誤會，我們只是看不慣塗一樂貪贓枉法、目無法度，想要小懲大誡。”

“法？你為員還知道有法？那塗一樂自有律法置，用不得你來私刑。”祭酒瞥了一眼，繼續說道：“尚書還是擔心自己為好，法定然會懲治壞人。”

遠方無奈，行禮後匆匆返回馬車。

員們原本想辱、整治塗一樂，卻萬萬沒想到，再一次失了面子。

馬車紛紛調轉，向著城中而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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