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輕輕抿了一口酒，神依舊淡然：“若非如此，我也不會找上你。張兄在朝堂上經營多年，我知道你有辦法。”

張含苦笑一聲，“三年前你我相約，要讓天下晏然，百姓安居樂業。亦余心之所善兮，雖九死其猶未悔恨。我手中的權利，只為黎民吃飽穿暖而用。”

“你我皆非聖賢。”陳明放下酒杯，目直視張含，“誰都有私慾。三年前我托你暗中照應，你就應該明白，我跟關係非常。不是我邪，圖謀別人妃子。而是貴國君主好，佔了我的人。彼時，我如浮萍，只能委曲求全，忍辱負重。可是現在，我若是還任在宮裡苦難，那也枉為熱男兒了。”

“那也不能如此冒險，再等個一兩年，天下大定，你想怎麼樣，不都得由着你嗎？”

陳明微微一笑，“兩國大軍在邊境線上對峙，我大虞正愁師出無名。就算進宮以後被人發現了，我也篤定貴國國君不敢殺我。張兄，我知道你並非迂腐之人。”他目轉向圖上麻麻的標註，“我費了這麼多的心，反正這個宮，我是一定要進的。如果你不肯出援手，念着昔日的舊，還請為我保守秘。”

“你要找旁人幫忙？”

陳明緩緩捲起圖畫，雖然他已對上面的容瞭然於，“許給別的朝臣一些好，我相信他們會很願意幫忙。”

雅舍一時陷沉默，只聽得窗外風吹桂樹的沙沙聲。

眼看陳明準備起離去，張含長嘆一聲，“這種事，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兇險。你給我三天時間運作，到時候我給你答覆。”

陳明眼中閃過一喜，但很快又恢復平靜，“多謝張兄。”

三日後，細雨如，錦城的街巷籠罩在一片朦朧煙雨中。

張含撐着一把青竹傘，緩步走城南一家不起眼的客棧。客棧門前掛着一盞褪的紅燈籠，在風中輕輕搖曳，彷彿在指引着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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