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沒回答我問題。”南初晴盯着，神有點落寞，好像在說，你不是說我是你第一個喜歡的人嗎？

追問道：“是誰？”

“誰？”

南初晴幽幽瞪了一眼。

“就是以前的一個朋友。”照江雪扭着的服下擺，“我高中暑假時，打工認識的，是那家店的老闆，對我很好，當時覺得跟我很像，都是孤兒。”頓了頓，“雖然沒人幫忙，可是很努力，靠自己的能力開了家店，養活了自己，初中還沒讀完就出來，一直靠自己，在小鎮上開了店買了房子，我當時就很欽佩，覺得很厲害。”

“……多大了？”

“比我大五歲。”

“哦，你喜歡嗎？”

“也談不上喜歡，就是有一點點心。”那時青春不懂事，對一個人到欽佩，很容易就對其產生心。“不過那一點點心，也很快就在賺錢還債的力中消磨掉啦~”

“哦。”

南初晴低下頭，繼續刷手機，照江雪猜不出在想什麼，有點慌。

過了會，問：“還有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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