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，朝堂之上，再次形了支持與反對兩派，涇渭分明的對峙局面。

皇帝寧宣宗看着手中那份言辭懇切、卻又着頑固與迂腐的奏疏，氣得是龍大怒，差點當場就下旨，將這個不知好歹的老頑固，革職查辦。

但一旁的張小山，卻及時地，勸住了他。

“陛下，息怒。”張小山平靜地說道，“王尚書此舉，雖是迂腐，卻也代表了朝中一部分老臣的心聲。強行制，反而會激起更大的反彈，不利於國策的平穩推行。”

“那依你之見，該當如何？”皇帝皺眉問道。

“陛下，”張小山的眼中，閃過一深邃的、近乎於冷酷的芒，“既然王尚書，願意以他一家之安危，來為天下人‘做表率’。”

“那……陛下，何不全他呢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陛下，天花之癘，非人力所能左右。王尚書府上上下下數百口人，每日迎來送往，總有疏之時。”

“咱們，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
“只需，靜靜地等着便可。”

“等着，讓那無可辯駁的、最殘酷的‘事實’，來親自給王尚書，也給天下所有心存僥倖之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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