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茅坑是好事，有利於鄉民們。那這事得去找文鎮長啊，看文鎮長能幫他找出什麼地方來，再挖上一兩個。要是沒有地方合適的，那有譚荷家後面的一個，也勉強夠了。石磨山學校不還有個大茅房嗎？這麼多年沒清理過，正好留給他漚了。

到了文鎮長家門口，石寬不免想起了文賢婈。不夫妻誼在，他和文賢婈是不可能為夫妻的了，但能讓誼繼續存在嗎？顯然也不太可能。

石寬正要拍門，門卻從裡面打開了。柳倩冒出了腦袋，突然看到有人站在面前，嚇得頭髮都有點抖了。

“博……博他姑丈，你……你怎麼來了？”

石寬也嚇得後退了半步呢，不過這後退的半步，正好讓他從柳倩肩膀和大門的隙看到石頭。這個石頭和他娘回石鼓坪，說了過完初五，明天上午才來的，怎麼現在人就出現在了這裡？

“我……我來找二叔，他呢？石頭，你來了啊，怎麼不見你娘？”

文鎮長家院子和石寬家一樣，也是有些安靜。因為家裡那幾個下人，也都是明天才來幹活。

石頭是個例外，他今天早上天才剛放亮，就從石鼓坪出發，來龍灣鎮了。他現在已經長得牛高馬大，回石鼓坪過年，沒有人給紅包了。反而一些更加小的，已經把他當大人了，還恭喜他，等他給紅包呢。

他在三草堂當夥計，領了一半的工錢。這些錢他可不敢全部裝進自己的荷包，一大半都給了娘。回到家裡，正月初一到初四這幾天，荷包里的那些錢，就像斗里的沙，一天比一天。再待下去，那可就要出醜了。

最重要的是他想柳倩，柳倩一個，放的屁都是香的，委於他，他不可能不想。在家的這幾天里，娘也買了回來殺，還蒸了扣。可他嚼着扣，舌頭卻淡如河水。脯蘸着辣椒鹽水送進，也覺索然無味。

腦子裡無論白天還是黑夜，都浮現着柳倩的影子。柳倩的就像河裡的螺，總是能把他吸得不過氣來。那的脯和屁，更是折磨得他好幾次想把床板打斷。

所以今天早上，他和娘說了一句，說要先去龍灣鎮了，便頭也不回，小跑加上大步，早早來到了龍灣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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