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樓不給飯給石寬吃，石寬也不喊。可能是被綁了一整天，還沒覺察到。又可能是在想問題，也覺不出來。

反正就是莫樓吃飽，燒了點煙火熏蚊子。攤開一張席子，倒在那裡便睡。石寬閉着眼睛不說話，昏暈沉沉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黑，什麼時候是夜晚？倆人倒也相安無事。

人是鐵，飯是鋼，一頓不吃得慌。石寬昨天早上在監獄就沒有早飯吃，被綁來到這裡，一天一夜過去，不已經是不可能的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天都還沒大亮，他就再也忍不住，衝著躺在遠的莫樓啞喊：

“莫樓，起來了，天亮了。”

莫樓雖然一不，但幾乎是整夜不眠，心裡想着事呢。這會聽到石寬的喊聲，卻是不想回答，緩緩睜開眼睛，斜視一眼過去。

線還不大好，石寬這邊可沒看到莫樓睜開眼睛。不過自己喊那麼大聲，兩人離得又不是很遠，他相信莫樓一定聽得到的，又說道：

“莫樓，昨晚那鍋飯，你還沒吃完吧？弄點給我吃，我快死了。”

聽到了這話，莫樓開口了，不過躺着的還是一不。

“你想吃飯，我憑什麼給你吃？”

“你要折磨我，不想讓我這麼快死掉啊，不給飯給我吃，我一會真的死了，你不沒得折磨了嗎？”

石寬心裡其實有些矛盾，被綁來這裡這麼久了，還找不到一個真正支撐自己的立場。莫樓綁他來，要折磨他到死，這是為文賢婈出氣。他是認可的，畢竟自己一直都在懺悔，都在任由文賢婈各種泄憤、泄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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