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睡覺的時間，文賢鶯還真不去和石寬睡，只是跟去把石錚文安頓了一下，便回到了文賢婈房間，和文賢婈一起睡。

這張床，昨晚他們娘仨也一起在這裡，好在床足夠大，即使是躺下了四個人，也不是很擁。今晚就更加不擁了，就只有他和文賢婈倆人。文心見不知怎的，突然就決定自己睡另外一間房。

文賢鶯躺下，並沒有太近文賢婈，中間都能再塞下一個人。把枕頭往自己的脖子後挪了挪，說道：

“你這小洋床真，能躺在這上面睡，真是太幸福了。陳思宏要是知道你有今天的樣子，肯定會後悔當初離你而去。”

在文賢鶯家，上了床之後，都是文賢婈主上去的。睡覺喜歡抱人，沒有人在旁，那抱個枕頭也要。今晚卻是不往文賢鶯邊挪，好想刻意保持一點距離。

“如果是覺得我的床，這才產生後悔的，那這種人不要也罷。”

“也是，他現在不知道你的床不，你可以借這個機會去找一找他，看看他是什麼反應。”

和文賢婈在一起，總是會說起陳思宏，說到了後面，還會說起石寬。文賢婈都已經習慣了說陳思宏的時候，就想起石寬。現在就是這樣，所以回答得有點漫不經心。

文賢婈也是漫不經心的，手把桌子上的檯燈調暗了一些，問道：

“你說一個人結婚是為了什麼？”

類似的話以前文賢婈也問過，文賢鶯回答得很正式。這一次，隨口就回答了。

“抱着一起睡覺啊，晚上做噩夢醒來了，能到對方的臉。冬天天氣冷了，可以把小腳過去，讓他夾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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