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鶯不說話了，文賢婈的手指又飛快地起來。和石寬兩人的事，就像這船和水。船進水就退，不過再怎麼退，船和水都還是地粘在一起，無法分開。

船到了龍灣鎮，趙仲能不再跟着迴文賢鶯家。回門不可能是秋蘭一個人回，他也是要陪着一起回去的。所以晚上就住在了岳父家，第二天直接去了學校。

沒有經過任何的安排，也沒有什麼約定。去到學校見的第一個人，就是刁敏敏。

很多人都有天一亮就要起來拉屎的習慣，刁敏敏沒有。可是這天，天才灰濛濛的亮，就覺腹脹難忍，起床，要上茅房了。

石磨山小學的茅房在前頭的一棵大枯樹下，要走出場一小段距離。昨晚天黑後不久，一場大暴雨就如碎石一般傾瀉下來，電閃雷鳴，暴雨持續到半夜，這才停了下來。

原以為今天玉龍河會漲水，到都噠噠的。可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樣，雨後變得很清新，乾乾爽爽，就算是早上，很遠很遠的山，也可以一眼看盡，霧都沒有多一點。

刁敏敏走到場頭時，踮起腳尖看看前面的玉龍河，玉龍河水也是清清白白，彷彿昨晚沒有雨水注一般，都沒有漲起。

不過大雨來過就是來過，還留下了深深的痕迹。場頭那一個小土坡，就被雨水沖刷出了一條一尺多深的痕，好像神仙用刀劈過一般。

這土坡以前都是平場時多餘出來的土填的，每年都有幾次被大雨沖刷，把那些浮土沖走，形壑也沒什麼奇怪。起了，挖土來填平就是。

刁敏敏上了茅廁回來，代還沒起床的蘇爾南一會起床做早飯，自己就找來了鋤頭，到那場前挖土，一點一點的把壑填埋。

一年級有個學生，做青海，他患有痿症，兩條細如竹桿，走路兩個膝蓋併到一起，一拐一甩，十分的艱難。

這樣的孩子，一般是不會來讀書的。可這個青海十分特別，家裡人不讓他讀書，他就一個一個地哀求，最後還到了鎮公所，跪在文鎮長面前，讓文鎮長幫和爹娘說，讓他到學校來讀書識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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