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五，是端午。門艾，香滿堂，划龍舟來吃粽子。

南邕監獄的犯人們既沒得龍舟划，也沒得粽子吃。不過都吃了一餐半不瘦的豬，也算是過節了。

五月初六這天，天空不下雨，還掛上了火辣辣的太。所有的犯人，都出到監區外面的大樹下吹風乘涼。

石寬的早就好利索了，不過又患上了新的病。那些糞干是會“咬”人，前幾天他們又挑糞干出去撒田，然後每人拄着一，踩着禾苗之間的間隙，要把禾苗的老踩斷，讓它長出新，吸收料。

石寬不知道為什麼讓禾苗吸收料，非得把這些禾苗的老踩斷。反正山羊和一些會種田的人就說應該這樣，祖祖輩輩種田人，也都這樣。這樣子還有一個專門的名詞，做“運田”。

運田對禾苗是好了，也就兩三天的功夫，立刻能看到那些禾苗由原來的淡綠，變了現在的深綠，也一下子突然長高了不。

不過對犯人們的腳，那可就不好了。幾天下來，許多人的腳板都長了一顆一顆，像是癩蛤蟆背一樣的東西，這就是糞干“咬”人。

準確的說是糞干發酵得還不夠到位，着腳，又了水踩上去，不了的人就會起些疙瘩，奇無比。

石寬雖然是隊長，但也不好意思作威作福，只是看着兄弟們幹活，自己就在岸上煙啊。他也是跟着去運田了，很不幸，也被糞干咬了。

這會把兩條架在一木頭上，任由毒辣的太曬，想去抓撓，又不敢，怕越抓越，只得呲着牙在那忍。

“山羊，為什麼你的腳就不會被糞干咬？我們的就被咬這樣呢？”

跟着石寬一起幹活就是舒服，有了統籌規劃，事半功倍，基本幹上幾天，又得休息上一兩天。山羊這會靠在一棵大樹下，舒服地閉着眼睛。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，懶懶的回答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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