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球屁顛屁顛上前，雙手把茶壺捧起，遞給了文賢貴。

“文所長，請喝茶。”

文賢貴吸了一口，把茶壺放回張球還未走的手上，明知故問：

“張球啊，你最近幹些什麼？”

張球還以為文賢貴問他幹什麼壞事呢，有些發抖，磕磕：

“文所長，我是……是好人，從未做什麼壞……壞事。”

文賢貴沒什麼耐心，跟張球這種人，也沒必要說太多，就直接問了。

“以後來跟着我，你干不幹啊？”

“跟你？跟你干……幹什麼啊？做……做飯啊？”

張球又驚又喜，來的時候，他就估計不會是譚荷口裡說的壞事，現在果然不是壞事。

“不用你做飯，就像三平和冬生以前那樣，跟着我。幫我端茶壺，干點頭頭尾尾的活。”

張球做的飯還是可以的，可人長得太丑，吃下去沒什麼胃口啊，文賢貴又有點排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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