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婈也在發抖，這個仇人竟然沒忘記，該是多麼的歹毒啊，把害了這樣，竟然還記在心裡。還是沒有回過神去，心裡的恨意湧上嚨，化了冰冷的語言。

“向我道歉。”

就是文賢婈，絕對錯不了，這語氣沒有誰了。石寬快步走上前，他是到了文賢婈的後，腳步又懦弱地停了下來，手也無力地放下，不敢去扳文賢婈的肩膀。

“賢婈，真的是你，這麼多年了，你還好嗎？”

文賢婈猛地轉，一掌扇在了石寬的臉上，失去理智地大罵：

“不好，我被你害慘了，遍鱗傷，生不如死。”

石寬腦袋都被打歪，人都差點摔倒，但是他沒有捂臉。慢慢的轉回來，直盯文賢婈的臉。這麼多年再次見面，文賢婈依然是那麼漂亮，歲月並沒有在那臉上留下過多的東西，要說留下的，可能是火苗，可能是仇恨。

文賢婈還是那麼的倔，那麼的高高在上，那麼的讓人討厭。可是他的心卻虛了，目也緩緩地垂了下來。

“賢婈，對不起。”

“去，給我把門關了。”

文賢婈的眼睛里的確冒着火，而且很旺很旺，似乎都要把眉燒焦了，抬手指着會客間的門。

會客間外，海龍瞪大着眼睛，驚訝地看着裡面。被文賢婈這麼一指，就像被槍指腦袋，不由自主的偏向一邊去。回過神來，趕幫把門關上，點頭賠着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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