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，沒有聽到鄧鐵生的嚎，也沒聽到鄧阿妹的哭聲了。石寬拍拍文賢鶯的後背，鬆開手走了進去。

屋裡靜悄悄的，老鼠都沒有一個跑過，到了房門口看進去，見到鄧鐵生依然側坐在床頭，懷抱着似乎是睡的小芹。

他臉上淚水沒幹，卻是再也哭不出聲來。鄧阿妹站在床前，雙手摟着他的腰，還在一下一下的泣。

石寬掏出了兩煙，同時叼在裡點燃，走過去取下一塞進鄧鐵生的裡，長嘆一口氣。

“鐵生，人死不能復生，放開，準備後事吧。”

鄧鐵生看着似乎已經冷靜了許多，煙叼在裡，既沒有往裡吸，也不往外吐，就像叼了一比較大的剔牙，沙啞的說著：

“我還想再抱抱。”

石寬不知道怎麼勸，也知道在這種況下，鄧鐵生是不知道怎麼理事。他把裡的煙霧向上噴，又說：

“那我張羅，去給買一口棺材，讓土妹他們幫燒水，你一會把他子乾淨。”

“嗯！”

鄧鐵生獃滯的回應着，要不是有聲音發出，還以為是塗了彩的木偶。

石寬把鄧阿妹的手扯出來，拉着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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