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不想待在家裡，一吃過飯，飯碗還在桌子上旋轉，人就已經走了出來。因為沒有心，河堤頭也不願意走了，就打開衛生所的門，在這裡傻坐。

石寬可不知道文賢豪的心啊，還以為文賢豪新婚，晚上鬧騰過度，白天提不起神了呢。

他也不用文賢豪招呼，自己扯過了一張椅子，靠在門板上坐下，掏出小煙點燃。

“你娘得了什麼病啊，我聽慧姐說躺在床上好幾天都不出門了？”

說到了他娘，文賢豪心就更加不好了。他不煙的，此刻卻想支煙，把凳子挪近了，問石寬給支煙，憂心忡忡地說：

“我也不知道，兩三個月前，人就已經沒什麼神。我婚後的第二天，就在床上不起來了，也不發熱，問也說沒覺得累，就是提不起神。”

洋醫看不出的病，那就看中醫啊，石寬隨口問道：

“二叔不是會調理嗎？抓了葯給調理了沒有？”

“我爹也看了，他也看不出，咳咳咳……”

第一次吸煙，因為沒有掌控好煙霧進口的速度，文賢豪被嗆得咳嗽不止，眼淚都出來了。不過啊，他覺得被嗆後的覺，好像蠻舒服的，竟然有一種第一次柳倩的覺。

文賢豪咳嗽，石寬也就不再問下去。他心裡升出了數個疑問，文鎮長的醫，在龍灣鎮那是數一數二的，文鎮長都看不出是什麼病，那估計是蠻嚴重的病了。

人生無常，有時候看着好端端的一個人，隔上十天半個月就病死了。他擔心甄氏也是這樣，覺得應該找個合適的時機，去探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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