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不敢看尤貴妃，尤貴妃卻直直的盯着石寬。把書本放下，過來繞着石寬緩緩的轉了一圈，還在繼續剛才的話題：

“我要是真的不穿服，你這樣進來算什麼？”

“你不會不穿的，你不是那種人。這裡是一萬，你看一下。”

石寬一邊回答一邊數錢，把數好的一萬放到了一旁。

尤貴妃把那一萬拿起來在手上拍了拍，又放了回去，問道：

“那我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
“我不能說你是出淤泥不染的荷花，但你至是個潔自的人，這裡也是一萬。”

石寬又把一沓錢放到了一邊去，這錢都是一百元一張的，早就十張十張用一張橫着卡在那裡，要數出一萬並不難。

尤貴妃脯一抖，輕蔑的笑了。

“呵呵呵……真是笑話，我一個婊子，你說我潔自。你拍我馬屁沒什麼用，我不會要你一塊錢的。”

“這裡又是一萬，婊子又怎麼了，婊子也是人，沒有人天生喜歡做婊子。我認為你是潔自，這麼多年，也沒聽說過你和哪個當的鬧出什麼花花事來，這就是潔自。”

石寬不是在拍尤貴妃的馬屁，但仍帶有討好的意思。想要弄清楚尤貴妃為什麼要這樣對他，那言語上首先要好一點，吵架是不可能得到真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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