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院門，石寬不往東邊走，而是帶着羅豎和刁敏敏往西，往文家大宅後門的方向走去。

他家院門前是鄧鐵生家的木房子，木房子後面原本的空地是給慧姐放牛的。後來又陸續搭了好幾間寬闊的木房子，收購回來的藥材，就堆放在這些木房子里。慧姐放牛的場地，就被佔到了更加後面，也就是文家大宅後門的地方了。

那頭老水牛已經老死，只剩下黃牛。慧姐變得更加珍，每天都親自提着一桶粥水拿出去喂牛。

黃牛和人一樣吃了粥水，也就不要吃什麼草了，每天放出去就是活活筋腳，也是陪慧姐玩耍。

今天是星期天，慧姐准變孩子王，在文家大宅後門前率領一大幫孩子瘋玩。

石寬帶着羅豎和刁敏敏到那裡時，果然看到慧姐前掛着一長，神氣活現的給那一幫孩子訓話：

“都給我聽好了，誰要是敢不聽司令的話，我就抱他去踩牛屎。”

“我們保證聽話。”

前面一溜排着的是文心見、文崇章、石頌文、石漢文、鄧阿妹、文心蘭、石釗文和文田夫。

這些小孩個個前都掛着一木，顯然是在模仿警務所那些警察，把木當長槍了。他們都很聽慧姐這個“司令”的話，回答的響亮又異口同聲。

“向右轉，一二一……”

慧姐繼續發號施令，還沒有說“齊步走”，就先開始有模有樣的往前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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