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把油燈放回了桌子上，把燈芯扭高了一點，讓房間更加的明亮。房間亮了，文賢鶯就不會害怕。他衝出房間，還沒有到桂花和小芹的房間門口，就大聲嚷嚷起來：

“桂花，小芹，快起來，賢鶯要生了。”

桂花家裡就有兩個兒子，是過來人，懂得這一些。小芹是文賢鶯的下人，文賢鶯也信任。在這種時刻，石寬覺桂花和小芹就是他的家人，而不是家裡的下人。

石寬知道桂花和小芹很快就到的，他也不在家裡等着，衝出院子，就跑向了文家大宅。

外面街道已經一片寂靜，他的腳步聲又把一些狗給吵醒，汪汪的吠着。

把那看門的老陸拍醒後，他跑進了文家大宅里。文賢鶯說要方氏，那就去方氏。如果文賢鶯不讓，他想他也應該會去的。

到了方氏院門口，推門推不，門是在裡面閂着的，他又大聲喊：

“老七，快開門。”

了好幾遍，也沒有人應答，這才想起了段老七已經被方氏辭退，現在整個院子里，就只有方氏和珍婆子了。

方氏睡的東廂房，距離院門口還隔着中堂和前庭，在這裡就算是破嚨，那也不一定能聽得到啊。他真後悔沒有帶槍出來，要是帶出來，那開一槍，定是會能讓人聽到。

聽說高楓生孩子，也就半個多小時孩子就生出來了，現在也不知道文賢鶯那邊怎麼樣？他左右瞧了瞧，看見遠停着一輛木板車，立刻過去推過來。

他把板車豎起靠在了牆上，然後順着板車爬上了院牆頂，也不管有多高，縱一躍，跳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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