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去，你忙得過來嗎？還有，你不怕賢昌啊？”

相了這麼些日子，楊氏對文老爺那含混不清的話，也能聽懂個八九不離十了。實在聽不明白的，看看他臉上細微的表變化，也能猜個大概。

“哦是爹，廬八。（我是爹，不怕。）”

文老爺已經恢復了許多，沒有了之前的那些沮喪和恐懼。

“木德，進來把老爺搬上椅子。”

楊氏朝外面了一聲，又說道：

“你還說是他爹，被他聽到了，又得掉一層皮。”

“喔是掩子，嘎是。會樓狗，喔不，嘎良布搞。（我是岩石，他是水，水會流走，我不，他強不久。）”

這話比較長，文老爺說著，一大團的口水又順着角流了下來。

楊氏急忙拿過巾去接住，並把那巾系在了文老爺的脖子上，再次嘆了口氣：

“岩石再，那也會被水磨的沒有稜角，你們這一對父子啊，怎麼就搞到了今天這個樣子，唉！”

水無形，還源源不斷，確實可以把岩石磨得圓滾滾。只是文賢昌不過是一惡水，來勢洶洶，但退得也快。文老爺會甘心讓文賢昌騎在脖子上拉屎嗎？肯定不會。他現在只不過是等這個洪水退去，重新冒出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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