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公子是牛鎮長的兒子，大家還是有所忌憚的，也就各自散去。

石寬沒挪窩，他湊到牛公子跟前，輕聲細語地說：

“阿香可是你樓里的人，那不就跟你兒一樣嘛，了委屈，你怎麼還罵呢？”

這話在理啊，在城裡的J院，姑娘們都管老鴇媽媽，管公爹爹。牛公子這下可犯難了，雷礦長他可惹不起，剛才都雷叔了。阿香又是他樓里的花魁，得哄着。他瞧着石寬跟阿香關係好，便說道：

“幫個忙唄，幫我去哄哄阿香，我這邊跟雷礦長說說，有什麼誤會解開不就完了，你說是不？”

石寬沒吱聲，轉也朝坪頭走去。他倒不是想去哄阿香，就是想去看看，看會不會出什麼事。

到了坪頭的小棚前，果然瞅見阿香在那坐着。石寬走進去，也不吭聲，默默地把堆在旁邊的一些乾柴拾掇過來，生了一堆火。

火點着了，棚子里一下子就熱乎起來了，可能是剛開始火炭不多，煙有點大，阿香被熏得眼淚汪汪的，突然就問：

“我要是不做這行，我還能幹什麼活？”

石寬還真不希阿香做這行，所以他想都沒想，立馬就回答：

“做點小生意唄，擺個攤，賣賣油炸糖果什麼的，再不行，幫人洗洗服補補鞋，什麼活不能幹啊。”

阿香聽了，臉上也出了一笑容，不過很快就沒了。想法是，可現實哪有那麼容易啊，真要隨隨便便就能擺個攤做小生意，那天下就沒有窮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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