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聽，我就想聽前晚的，你要是不老實，我可就要把錢收回來咯，你除了和瘸子生，就沒有其他人了？”

小林妹生怕到手的票子飛走，把那兌換券折了，折塞進頭的小兜子了，起誓道：

“我說的句句屬實，就只和瘸子生一個人，再沒其他的了。那瘸子生不方便，沒什麼能耐，只會瞎折騰，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
文賢貴也覺得小林妹沒有說真話，他把手按在腰間的槍盒子上，手指故意敲出“咚咚”聲。晃到了小林妹面前，威脅道：

“你一個出來賣的，一晚只睡了一個瘸子生，你當我們是傻子啊？”

小林妹雙手一攤，略顯無奈：

“三爺，我也想多攬幾個客，可你看了我這一大把年紀，又長這個樣，能攬得多客啊？”

文賢貴還真的打量了一下小林妹，頭髮落了許多，頭頂幾乎可以看見頭皮。臉上黃黃的，和那些砍柴上街賣的男子沒什麼兩樣，要不是前服還撐起那麼一些，都不知道是個人。這種貨，沒什麼人顧，那也有可原。

“真的只有瘸子生一個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小林妹是有苦難言啊，在這石拱橋頭的流鶯中，生意最差的就是了。黃大和二嫂，有時一個晚上能接上七八個客人，而最多的一晚，也就是三個了。甚至有時候還會放空，都打算幹完今年，明年就不來了。

連三平是知道小林妹的，他也只是有一次黃大和二嫂都有客人，他忍不住了，這才來睡小林妹一次。他起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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