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和羅豎確實還在商量一些事，他們覺得去找李連長，還是得去找牛鎮長，不然牛鎮長會覺得沒面子，到時候事說不定就不順利了。

文賢鶯一邊洗臉一邊聽着，心裡琢磨着石寬這人雖說有點壞，但辦事還靠譜的，考慮事也周全。洗完了臉，隨手就把巾搭在了那銅盆邊上。

就在這時，石寬站了起來，走到文賢鶯旁邊，順手抄起那巾，在銅盆里攪了攪，還扭頭跟羅豎說：

“就這麼定了，去牛鎮長那兒，高楓就別去了，我和你去就行。”

文賢鶯和高楓都呆住了，驚訝地看着石寬。

石寬還沒察覺呢，說完話，就把那巾擰得半干，展開在手心，往臉上去。咦，今天這水還是巾怎麼有點香味呢？他心裡有點疑，手上的作卻沒停下。完臉，完脖子，還往兩邊耳和鼻孔上掏了掏。

石寬洗臉可不比其他人那麼細緻，洗兩遍三遍都嫌不夠。他就是把巾這邊一下，然後翻過巾再一下，就算完事了。他把巾扔回銅盆里，一回頭，看到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他，很是不解，輕聲問道：

“怎麼啦？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？”

“你居然用我的巾洗臉，你……”

文賢鶯那個氣啊，扯着嗓子嚷嚷着，那聲音大得，覺氣流都要從耳朵里飛出來了。

石寬早上也是臉都還沒洗就跑出來了，總覺得臉上怪怪的。剛才和羅豎談事太投，他兒沒留意到這是文賢鶯的洗臉盆，更沒發現是文賢鶯用過的洗臉水，還當是家裡下人給他端來洗臉的呢，拿起來就用。

難怪洗臉的時候聞到一香味，原來是文賢鶯的味道呀。洗都洗了，又不是吃進裡的東西能吐出來，他心裡雖然有點小激，表面上卻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，隨口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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