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不知道多久，石寬突然發現自己的眼淚也悄悄地流了出來。他是文賢鶯的呀，只有這深深的傷害，他才知道自己的有多深。

這時候牛公子也晃悠過來了，瞅見石寬哭得那一個稀里嘩啦，心裡頭納悶得很，就湊上前去輕聲細語地問：

“怎麼了這是？”

石寬悶不吭聲，抬起袖子在臉上胡抹了兩把，掏出錢來，出幾張往桌上一扔，然後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。

門外圍了好些人，那仙本來正陪着客人的，也急急忙忙扣着服跑出來瞧熱鬧。畢竟在這兒天天躺在床上招呼男人，無聊頂了，有點新鮮事兒，那也能給生活添點樂子不是。

石寬又哭又笑的，下了樓，漫無目的地溜達着。街道上那些人把他圍在中間，也不曉得要幹什麼，估計是看他這副模樣覺得好玩吧？

他走了一段路，那些人還在後面跟着。他一下就火了，起服，把手槍掏了出來，扯着嗓子吼道：

“看什麼看？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們？”

看熱鬧的人呼啦啦全跑開了，瞬間就躲得老遠，誰也不想吃槍子兒啊。

邊一下子變得空的，他又把手槍收起來，裡還嘟囔着：

“你們這幫窮蛋，看到我有錢就眼紅，是不是啊？我就是有錢，就是有福氣，能娶上好婆娘，你們嫉妒啊，有本事來咬我啊……”

石寬其實沒有多醉，出了門被風一吹，腦子更清醒了。他就是想發泄發泄，裝瘋賣傻地發泄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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