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去吧！”

一說到自己場地的事，文賢鶯就顯得很急，服也不回家換，直接往外走了。

去就去唄，這原本只是石寬說的，但是去一趟也好，免得在家裡心煩躁。他進了方氏的院門，在門口珍婆子那拿了一個水桶，也跟着去了。

在路上，石寬想起了那天胡氏小跑，部甩的樣子。估計裡面也是沒有什麼束縛，心裏面有些忍不住，就壯着膽問：

“你和文賢婈搞的那什麼天運，搞得蠻功的嘛，只是有什麼意義嗎？”

“‘天’運，當然有意義，歷朝歷代以來，一直都是被錮的，出個門，甚至看一眼男人都會被指責，笑不能齒，腳不能趾，吃飯不能上桌，更是被要求束得平平的，有的人被的心臟長期損，你覺得這公平嗎？”

文賢鶯並不忌諱這話題，這種辨明道理的事，甚至還很願意跟石寬講。

說的是“天”運，文賢鶯卻講出這麼一大堆來，石寬這頭腦哪能接這麼多，嘟囔道：

“你說的那都是以前，現在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隨便笑，隨便跑，腳也不要裹了嗎，怎麼連也不裹，我看以後乾脆服都不用穿得了。”

“你是不知道裹的痛苦，你裹一個看看，看看你呼吸還能這麼順暢嗎？這解放，一步步的把解放出來，說你也不懂，不和你說了。”

文賢鶯其實還是想給石寬講解一下這些新思想的，只是聽石寬講話的苗頭，似乎再講下去就往那邊方面講了，也就及時把這話題止住。畢竟兩人的份，不太適合講過多的。

到了山腳下，石寬把放到水桶槽下接水。便去摟抱那些曬得半乾的雜草，其實草太幹了反而不好，燒一下就過了，石頭可能都還沒燒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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