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前，陳……陳管家來過，說是看一下各房……各房的木炭，統一買一點過年。”

方氏一聽急了，這買木炭的事還是提出來的，後來陳管家才到各個院子里去問，這回真是百口莫辯了。

一下子撲到了文老爺的跟前，抱住那雙腳，哭哭啼啼：

“老爺，我是清白的，你要相信我，我和陳管家沒有任何的事，你也是知道的，我心裡一直就只有你，不會……”

文老爺把方氏一腳給踢開了，憤怒到了極點。恰好這時鳥籠里那畫眉鳥不失時機地起來，徹底的激怒了他。他衝過來，一把扯下了鳥籠，摔在地上。這還不解恨，抬起腳一邊踩一邊罵：

“你們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心，我讓你，我讓你，以後我們文家誰也不允許養鳥。”

事進展得超乎想象的順利，目的既然已經達到，文賢昌便不再管那鳥的死活，躡手躡腳地溜走了。

鳥籠被踩碎，鳥兒也被踩扁，文老爺一甩袖子，氣呼呼地離開了。一群婆子媽子趕忙過去把滾在地上的方氏扶起來，送進了房間。

文家雖然規模不小，但清晨發生的事，太都還沒頭呢。家裡上上下下，百十來號人。就已經無人不知，無人不曉了。

石寬吃着胡氏留給他的煮蛋，高興得連蛋殼都想一起吞下去。這一石可真是擊出了不鳥兒，他都已經數不清了。

第一，總算是報了被打的仇。

第二，幫楊氏懲罰了陳管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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