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聊了一會兒，就又滾到了一塊兒。

這一晚，石寬直到第二遍才回自己小屋。

快樂的時一連持續了三天。

第四天，石寬在院子里清洗石臼，胡氏打算過年舂些糍粑。這時，文賢昌賊頭賊腦地鑽進院門，對着石寬眉弄眼。

石寬心裡咯噔一下，知道要壞事了。

文賢昌不跟石寬搭話，徑直走進客廳，衝著胡氏喊道：

“媽，你吃不吃小河魚？柳家店那邊有人在堵河魚，我和石寬去買點回來。”

龍灣鎮有條大河穿流而過，可以行船通航，這種河裡的魚有泥腥味，不怎麼好吃。而支流小溪里的小河魚，個頭雖小，但味道鮮，沒什麼腥味。尤其是油炸後，那滋味連老母湯都不換。胡氏娘家有條水常年不沒過膝蓋的小溪，最吃這種魚。

胡氏一聽，立馬從躺椅上起來，說：

“真的假的，你該不會又想騙我錢吧？”

“看你說的，我可不要你的錢，買回來分你一半。”

文賢昌知道母親的喜好，故意這麼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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