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，一到這個點兒就跑出去，回來的時候無打採的，很難不讓人起疑啊。

牯牛強確實是朝茅房跑去的，不過到了茅房後，他撒了泡尿。左瞧右看，發現沒人，“嗖”的一下，就鑽進了榨油房後面，不見了蹤影。

石寬在遠看着，心裡嘀咕：牯牛強該不會是去油吧？這油可不便宜，要是每晚能個三五斤，可比打短工賺得多了。

牯牛強進去後不久，石寬也跟了過去。到了榨油房後面，是兩間屋子的夾，尿味熏天，他們平時尿急了，都會跑來這裡解決。

他捂着鼻子飛速穿過這條狹窄的巷道，到了盡頭，也沒看到牯牛強。這榨油房土牆連個窗戶都沒有，要想油，除非從天而降，看來牯牛強不是來油的。

不是來油，那大半夜的鑽到這裡幹啥呢？石寬看着前面的另一條巷道，那是他幹活的水碾房後面，沒啥可的呀。

不管了，這兒就這一條道，牯牛強肯定在裡面，先找到人再說。石寬又鑽進了這條巷道里。

拐了兩個彎，在朦朧的夜中，突然看到牯牛強着牆面，正全神貫注地看着什麼。

石寬沒有出聲，躡手躡腳地走過去。隨着距離越來越近，他看到牆面上出一點微弱的，牆面上應該是有個。

更近了一點，他還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，也更加清楚的看到牯牛強彎腰在那裡，不知在幹什麼？

走近後，他輕輕地把手搭在牯牛強的肩上，也好奇地探頭想看里的況。

那牯牛強完全沒想到後會有人，嚇得猛退後了半步，看清楚是石寬後，趕忙手過來捂住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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