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摧毀02號巢後，附近群出現的短暫混引起了馮俊的關注。由於已經掌握了制空權，街道上空的蜂兵無人機記錄下了混髮生時的所有況。

看來舊上青市的群並非像人類想象的那樣被母控制。喪和突變顯然是被母以某種未知的方式控着，一旦離了母的控制，它們中的大部分就會陷無序的混狀態。

“母的存在，可能更類似於像我這樣的存在。”凌玖在分析戰場況後說道，“一台運行在生質大腦中的人工智能程序。”

“你是說母也有類似量子網絡的通信方式，以此來控制整個群？”馮俊問道。

“沒錯，從喪出現的短暫混來看，這與戰鬥機人在失去我的量子網絡後的況大不相同。”凌玖解釋道，“那些普通喪毫無邏輯，就像是沒有加裝計算芯片的第一代戰鬥機人一樣，失去網絡後迷茫、混，只能依靠本能行。而那些異種則像是擁有自己的運算芯片，離母控制後仍能獨立運行一段時間，但表現出一定的不控制。不過，機不會遇到這樣的問題，它們只會按照既定程序繼續戰鬥或返回尋找信號網絡。突變反抗異種的行為，應該是生本的現。”

“至於異種為什麼沒有表現出混，可能是因為它們對母的生信號有較強的接收能力，所以在02號巢這個中繼崩潰後，異種仍能執行母的命令，驅趕群繼續與人類戰鬥。”凌玖繼續分析。

馮俊對凌玖的猜想表示贊同，這些理論與群在戰場上的表現相吻合。如果這些理論立，那麼只要干擾母控制群的信號，母的群就會逐步崩潰。

“這確實是個重要發現。如果我們能找到這種生網絡的信號並追蹤，就能直接摧毀母本。失去領袖指揮的喪生會容易對付得多。”馮俊說道。

“這件事應該不難，02號巢發現的大腦就是關鍵線索。我已經召集了所有生學研究的科學家在避難所，很快就會有進展。”凌玖說道，“不過，我還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
“什麼幫助？”馮俊再次領教了這個人工智能的賽博賣萌，直接詢問。

“我需要你的老六，也就是魏茗。源自母，曾與母保持聯繫。有的協助，我的研究進度會大大加快。”凌玖眨了眨眼說，“放心，我不會對你的小妻怎麼樣的。”

“老六？”馮俊差點忘記了魏茗的來歷。儘管如此，他還是叮囑凌玖要確保魏茗的安全，畢竟已經和自己有了過了魚水之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