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讓肖碩有種嘆道：

“確實是有點醜陋啊。”

肖碩此刻語氣平淡，而這平淡中像是夾雜了波濤洶湧後的天清一，像是釋然了憎恨委屈後的天高海闊…

這個“怪”，它是肖碩嗎？

它是。

可以說，哪怕是現在，哪怕現在肖碩已經暫時安全，為了重大項目西遊儀軌的重中之重，邊有四位六階諸多五階因利益織，因素的鼎力扶持。

哪怕是他如今貴為“法相者”，哪怕是他之前已經就了“真龍”與“心魔”，可是這隻弱小、悲憤、無助、殘忍、可憐、自作自的“怪”……

仍然是他。

甚至可以說就是現在的他，或者說是他的一部分，他心中的自己，他的來時路，他的部分景外相。

可能是剝去那一層“人皮”之後的“真實自我”，也可能是剝去“層層偽裝”、“佯裝大人”、“故作堅強”、“步步長”後的，那個最開始的“它”。

想到這裡，肖碩角當即泛起一抹似自嘲似釋然的一抹輕笑，接着在自心田喃喃道：“你不在繼續說些什麼嗎？”

而本應接話，繼續說些什麼的“紫薇大帝”，此刻卻選擇“旁觀”，就像是旁觀者永遠是旁觀者一樣，祂並不會在這個“關鍵時刻”選擇進行引導，每個人在看到“真實自己”後，所做出的決定，都能“深刻”的影響他們一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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