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鄭曉竟然笑了，笑的理所應當，笑的無怨無悔，彷彿在做一件十分天經地義的事！

他笑道：“現在的他，就是那時的我啊！”

“哦？”的語氣中夾帶着一疑，彷彿想要鄭曉接著說下去，沉溺在溫鄉的鄭曉，當即用腦袋在膝枕上蹭了蹭，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，接着喃喃道：

“因為那時候的我，也是剛來這個世界！”

“沒人照顧，沒人寄託，沒人依靠！”

“我沒有魔法天賦，說明我沒有培養價值！”

“我沒有任何背景，說明沒人可以為我出頭！”

“我沒有任何力量，如浮萍，如落花，說明誰都可以來欺負我！”

“而誰會為我做主出頭呢？沒人會為了我，這樣一個沒有價值的人，與其他人為敵！”

“執法者那邊只要有好，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！”

“只要恤金給夠！律法院那邊就能搪塞過去！”

“而這，就因為，我是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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