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刑開速度很快，一下就接住了石二柱。

還好，不是死了，也不是腦袋掉下來了。

而是石二柱睡著了。

刑開了石二柱的脈搏，試探了一下呼吸，鬆了口氣：“睡著了。”

何局點頭，解釋了一句：“應該是這些天都太張了，所以一直沒怎麼休息。

這會兒終於是忍不住睡著了。

就讓他躺在沙發上睡一會吧，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
可憐人？

怎麼這個稱呼，這麼奇怪？

顧雲沒有多想，他低下頭，看着自己記錄下來的這兩份幾乎是互相矛盾的描述。

他一邊畫了一張圖，怎麼看着，都有些古怪。

而且，他總覺得，自己似乎還忽略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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