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隻酒杯在一起，在戈壁灘的夜風裡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篝火噼啪作響，火星飛向夜空，和天上那些麻麻的星星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個是火，哪個是星。

李煥仰頭喝完杯中酒，着那熱流從嚨進胃裡。

遠，那片伏板依舊靜靜地躺着。

明天太升起的時候，它們又會開始新一天的工作，把轉化電流，輸送到千里之外的城市和鄉村。

而這裡的這些人，也會繼續守着這片戈壁灘，守着這些伏板，守着這個國家最寶貴的未來。

不多時，門被推開。

曹毅大步走進來，一深西裝，口還別著黨徽。十幾年過去，當年那個青的大學生如今已是滿臉風霜，眼角添了幾道皺紋，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，步伐依然穩健。

看到李煥，他愣了一秒，隨即臉上綻開笑容。

“曹州長，打擾了。”李煥笑着打趣道。

“來，名字。”曹毅瞪了他一眼，走上前來，用力拍了拍李煥的肩膀，“怎麼過來之前也不打個招呼？”

李煥站起，和這位老同學握了握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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