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幾秒，江鳴才緩緩開口，聲音裡帶着明顯的猶豫：“可是……我已經拿到了斯坦福大學的錄取通知書。”

他頓了頓：“再過兩個月，就要去國了。”

李煥點了點頭。“這就是我親自來找你聊的原因。”

他往前傾了傾，目直視着江鳴，語氣誠懇而直接：“我希你留下來。加橙子科技。”

江鳴沉默了。

一邊是世界頂級大學的通知書，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深造機會，是通往硅谷的黃金跳板。

一邊是國頂尖互聯網公司大佬的親自邀請，是自己崇拜的學長出的橄欖枝，是一個可能改變行業的機會。

他實在難以抉擇。

李煥看出了他的猶豫，補充道：“你放心，只要你留在國，加陸奇博士的團隊，薪資待遇和實驗室設備都是頂級的。你要相信，橙子科技有這樣的實力。”

他頓了頓：“陸奇博士親自帶，資源不設上限。你想做什麼研究，需要什麼設備，多人手，都可以談。”

江鳴張了張，正要說話。

一旁的方教授忍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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