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樺愣住了，看着李煥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李煥轉過頭，看着他，目平靜卻篤定：“既然對方這一次主挑起對抗，那我們也無需手。”

張樺張了張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。

作為李煥的老部下，太清楚這句話的分量了。

當年那場網約車補大戰，燒掉了多億？幾十億？上百億？最後兩家燒不了，才不得不握手言和，偃旗息鼓。

這兩年雙方算是相安無事，維持着基本的面，可沒想到的是，滴滴主重啟戰火——滴滴不會是真的以為，在這個節骨眼上，橙子科技騰不出手來？

還是說，背後有人撐腰，覺得這一次穩勝券？

張樺想不明白。

但他看懂了李煥臉上的那個表。

那不是衝的憤怒，也不是意氣之爭。

那是一種——你既然把刀遞過來，就別怪我收下。

“李總，”張樺小心翼翼地問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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