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我可以以個人名義，投一部分資金，象徵地持有份。”

“但有幾條必須事先說清：第一，我僅作為被財務投資者與觀察員，不參與運營，但保留在認為重大風險時的質詢權。”

“第二，我堅持之前的兩條建議，尤其是引國資戰略合作，必須作為前置條件推進。”

“第三，我的加，不代表我完全認同這個模式的所有邏輯，它更多是……基於對你個人的信任，以及希這件事能在相對可控的軌道上運行。”

這並非全然的贊同，而是一種充滿保留的、帶有監護意味的參與。

傑克馬聽罷，眼中閃過如釋重負與激織的芒，他知道，這已是李煥能做出的最大讓步。他重重地點了點頭，出手：“一言為定！細節我們後續讓團隊敲定。”

兩隻手再次握在一起，但這一次，合作的基調已與任何一次商業聯姻都不同。

它更像是一場充滿憂慮的護航，一次在理想激流與現實礁石之間，試圖安裝一套額外安全閥的嘗試。達這份沉重而複雜的約定後，包廂的氣氛似乎鬆弛了些許。

“你呢，李煥？” 傑克馬向後靠了靠，轉換了話題，語氣裡帶着顯而易見的關切，“這段時間，很不好吧？聽你白天的演講和剛才的話，你是鐵了心要……長期抗下去？”

“力確實不小，困難也多。” 李煥沒有否認，端起微涼的茶喝了一口，語氣平淡卻着不容轉圜的決絕，“但除了抗，我，我們，都別無選擇。”

他抬眼看向傑克馬，提前封住了某種可能的勸說，“所以，千萬別跟我說什麼‘轉圜’、‘緩和’之類的建議。

你很清楚，這已經不是商業，而是結構的攤牌。牌桌已經擺開，雙方都亮出了部分底牌，沒有誰還能假裝這只是誤會或臨時調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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