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酒色財氣_第1711章 再赴烏鎮12(2)
“這是在華國進行此類探索的底線和前提,沒有這個前提,一切免談。”
李煥說完,靜靜地看着傑克馬,目沉靜如水。他知道,這兩條建議,尤其是第二條,準地刺中了傑克馬可能最為敏的兩神經——對項目的絕對控制權,以及對“顛覆創新”純粹的執着追求。
然而,在當下的語境與土地之上,這確實是李煥所能構想出的、在燃燒的理想與冰冷的地基之間,唯一可能存在的、狹窄卻堅實的通道。
窗外的烏鎮萬籟俱寂,連潺潺水聲都彷彿屏息,等待着這位商業巨子的抉擇。
傑克馬陷了長時間的沉默,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溫熱的茶杯。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語氣中帶着明顯的掙扎與權衡:“第一條……關於降低槓桿和重構風控,雖然會很多人的利益預期,增加無數複雜,但我可以去說服團隊和合作夥伴。”
“為了長期安全,這是值得付出的代價。”
他話鋒一轉,眉頭鎖,顯出真正的難:“可是第二條……引國資進行深度綁定,甚至讓渡部分決策監督權……這實在讓我很難決斷。”
“你不覺得,一旦走了這一步,很多事的邏輯就會徹底改變嗎?它可能意味着決策流程的拖慢、創新活力的束縛,甚至……在很多人看來,這無異於走回了那條我們曾經試圖超越的‘老路’,那這件事本的先鋒和探索意義,豈不是大打折扣?”
李煥理解他的顧慮,但並未退讓,反而更加清晰地剖析道:“馬老師,這正是關鍵所在。‘老路’與否,不在於有沒有國資參與,而在於參與的國資秉持何種理念,以及你以何種方式與之合作。 ”
“並非所有的國資機構都是僵化、保守的代名詞。如今,也有很多嗅覺敏銳、願意支持真正創新、同時又深刻理解國與紅線的國資力量在尋找新的賽道和角。”
“你需要做的,不是被接,而是主選擇、主設計——選擇一個理念相對契合、能夠為你提供‘穩定’而非‘絆腳石’的夥伴,設計一套既能滿足監管明度要求、又能最大限度保留核心團隊創新活力的治理結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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