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振堂離開後，房間里安靜下來。長途飛行的疲憊終於漫上四肢，李煥了眉心，推開卧室門。

暖黃的燈下，一個悉的影安靜立在窗邊。

“李先生。”子聞聲轉，微微躬——竟是阿茶。幾年前李煥初次考察東南亞市場時，便是擔任嚮導兼翻譯。郭振堂心細如髮，知機敏可靠，又得李煥信任，特意安排來照料起居。

故人相逢，確省去了磨合的繁瑣。簡單用過晚飯，橙子科技團隊與高通方面完了最後一對接。

最終確定：次日上午十點，麗思卡爾頓酒店宴會廳。

一夜無話。

次日晨清澈，李煥帶着團隊準時抵達。宴會廳門前已有人等候。

為首者銀髮梳得一不苟，無框眼鏡後的目準而剋制——高通的全球副總裁埃文斯。未等李煥走近，他已出手，笑容得如量尺裁出：

“李，好久不見。”握手力道沉穩，目卻如掃描儀般掠過李煥周，“你能親自來，我們非常重視。”

“埃文斯先生，我親自到場，橙子科技的誠意，想必您也到了。”李煥微笑回應，同時注意到埃文斯旁站着幾名神冷峻的國人，其中兩人前別著聯邦機構的徽章。

兩人並肩步會場。長方形會議桌潔如鏡，兩側座位早已劃定——方團隊背靠整面落地窗，雅加達的城市天際線了他們的幕布；李煥這一側，則對着素裝飾牆。

埃文斯似不經意道：“這視野還不錯，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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