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一凡心裡湧起一暖流，也不再扭推辭，爽快應道：“行！那李總您可別嫌棄我手藝糙，家裡也簡陋。”

“挑三揀四就不是我了。”李煥笑道。

車子沒有開往任何高級餐廳林立的區域，而是按照姜一凡的指引，先去了他家附近一個熱鬧的菜市場。停好車，兩人像尋常市民一樣穿行在略顯擁的攤位間。

姜一凡門路地挑選着新鮮的蔬菜、類，和攤主稔地打着招呼、討價還價，李煥則饒有興緻地跟在一旁，偶爾問兩句食材，這場景與他平日所的環境截然不同，卻別有一種鮮活的生活氣息。

買完菜，姜一凡領着李煥來到他租住的房子。位於一個有些年頭的居民小區，樓道乾淨但樸素。

打開門，是一套面積不大的兩居室，裝修簡單，甚至有些清貧，但收拾得整潔利落，窗明几淨。

客廳很小，除了一面頂天立地的書架塞滿了書，就只有兩張布藝沙發、一張茶几和一台不算新的電視機，再無多餘傢電，顯得空間有些空曠，卻也格外清爽。

“李總，您先坐，喝點水，我很快就好。”姜一凡將李煥讓進客廳，自己則拎着菜鑽進了廚房，繫上圍開始忙碌。

李煥沒有客氣，在沙發上坐下。目自然地被那面滿滿當當的書架吸引。他起走過去，隨手出幾本翻閱。

發現其中大部分竟是近一兩年出版的、專業程度頗高的汽車工程、車輛構造、營銷管理甚至新能源汽車技前瞻類的書籍。

許多書頁邊角都有翻閱的痕迹，裡面用不同的筆麻麻做着筆記和批註，字跡工整認真。

李煥靜靜地翻看着，心中慨。姜一凡這是真的下了苦功，將眼前的銷售工作，當了重新學習、深了解一個行業的契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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